骊歌

【EC】We eat the same thing.同食者【PWP?NC17】

yuefreya:

设定:有这样一个世界,动物们以人类姿态生存,平时和普通人类生活居住在一起。平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只是有些细微的习性和性格与人类不同。


 


但是当有一些诱因就不一样了,比如发怒、比如害怕。比如发情。


 


 


 


同食者 We eat the same thing


 


物种进化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不用谈判解决的了,为了更好的促进生意,生产生物药剂的Brother in Bond公司总裁打算亲自去赴约一场合作会议——对象是他们曾经的竞争对手,隶属于Xavier集团的Blue Way公司。他们曾经在市场垄断上不相上下,所以如果谈成合作,那么整个市场就是他们的了。寡头垄断当然好过双头。


 


能多赚钱是Erik Lehnsherr的信条,所以他花了两晚上的时间读完了公司顾问律师Frost小姐提供给她的相关合同条款,但不太喜欢Frost趾高气扬的过分提醒,比如有关谈判陷阱的、对方可以钻的空子之类的,就好像她的雇主Lehnsherr是个脑子空空的傻瓜,况且——他不喜欢蛇类,没错,他讨厌蛇类。


 


社会还没有发达的时候鹰类以蛇鼠为食,那时候所有物种的欲望都还很原始,可以果腹在荒野中生存下去就好了。原始意味着生活方式的简单。现在大家社会地位平等了,蛇类反而有些太过喧宾夺主。但他得遵守法则,他不能因为讨厌或者歧视蛇类就解雇他们。尤其对方还是那么厉害的雌类。


 


Erik可不敢惹雌类,她们动不动就会发情满口叫着要怀对方的孩子。想到这个,Erik忍不住厌恶的犯了个白眼。


 


他的秘书在他身后发出了紧张的提示,“我们到会议室了,Lehnsherr先生。”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秘书是一只蝙蝠,新人,满脸雀斑,声音不那么好听。


 


“那就帮我把门打开,”Erik瞥了一眼一头乱发的小伙子,希望他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里可以好好适应,否则他就会知道他的上一任是以何种方式被开除了。


 


Erik整了整自己的领带,细小的深紫色暗纹绣着Lehnsherr的花体姓氏,他谈判时都带这条,希望鹰族祖先可以庇佑他。这个时候冒冒失失的新人为他把门打开了,显然Xavier集团的人已经先到了,Erik看到靠会议室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小个子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挺随意的灰色西装,看到他时,小个子男人眨了眨眼睛,站起来露出十分欢迎的表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嘴唇真红,一边笑着一边向Erik走来,“你是Erik Lehnsherr?”


 


“是的,”Erik接过小个子男人伸出的手,接着他皱着眉头侧过脸看向他的秘书,雀斑男孩露出一脸茫然,Erik瞪了他一眼,“名片,”他提示到。于是男孩开始翻他带来的公文包。


 


Erik的脸上笑容消失了。


 


“呃,没关系,我读过不少关于你的报道,”矮个子男人连忙解围,他仍然握着Erik的手,然后将转过身和他并排,带他往会议桌边步行,“商界的一颗新星,三十二岁就获得了企业家协会颁发给你的勋章,照片被刊登在几家炙手可热媒体的经济版头条,而且还,”他用礼貌的目光打量了一下Erik,“如此英俊。”


 


“了解一个人应该先了解他的内在而不是表面,”Erik给自己和这位先生拉开了一点距离,又说,“况且在英俊方便,你做得更出色。”


 


矮个子男人被夸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带来了一些可以通过提取脊椎髓体来改变基因的技术,”他抬手看了看表,“可惜我们的技术宣讲人看样子出了一些小麻烦,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容许我出去打个电话?”


 


“当然,只是——”Erik眯起眼睛,但男人只是眨了眨他的蓝眼睛,似乎走得有些焦急。


 


过了几秒钟,他对已经放弃找名片的秘书招了招手,“Sean,会议资料上有他吗?”


 


“没有,Lehnsherr先生,”雀斑男孩很肯定的说。


 


“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Erik的危机意识开始作祟,显然他的谈判对手搞了点小动作,而现在他对对方一无所知。


 


**


 


但不管怎样,他很满意对方选择的这家酒店。鹰类都喜欢高处,况且这里风景不错,位于城区边缘,靠近一片荒原,没准等会议结束,他还来得及去顶楼吹吹风,舒展一下他很久都没有舒展的翅膀。他觉得自己的羽毛都快发霉了。


 


Erik端着酒在走廊漫步,而很快一股奇怪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里。他烦躁的咽下了喉咙里的酒,皱起眉头,这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上帝啊,又是蛇。”他受不了这个气味,于是折返小酒吧,放下酒杯,然后去盥洗室——他至少得去洗个手,他可受不了这味道在他身上沾着。


 


但他错了,当他步入盥洗室,甚至连光滑的墙壁上都弥漫着那股气味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正从紧闭着门扉的隔间传出,Erik不禁屏住呼吸侧耳去听,有什么东西正在摩擦着地砖,发出长长的嘶嘶声。Erik快要把眉头皱成山了,他今天的运气差到家了——这是蛇类发情的声音。


 


通常他对讨厌的物种总是退避三舍,Erik不是当真害怕他们,他也不可能当真害怕Emma。即使是现在也还是会出现不同物种之间相互伤害的事情,看不惯的习性是引发一切的导火索,他只是觉得自己还能控制得住。


 


但现在他控制不住了,他冲到那间隔间,这该死的蛇甚至连门都没锁好,门缝里他看到肉体相互摩擦的颜色,还有湿漉漉的体液。


 


Erik一把拉开了门,而就在他要咆哮而出时,他看到了一双隐没在碎发下的蓝眼睛——是他,那个在会议室遇上的矮个子男人。他是蛇,雄性,衬衣的扣子还没有来得及解开,裤子却全部脱掉了,而且他看起来脱得很着急,那团可怜的布料在隔间一角皱成一团。他都能想象他当时因为焦躁而踢开裤子的模样。






不可描述部分




 


Erik喘息着,看着男人的蓝色鳞片满满在粉嫩的肌肤上消散,他恢复了。但这个时候,另个东西吸引了他——一叠名片,从男人上衣口袋里露出一个角。


 


他好奇的从拿叠名片中抽出了一张,一丝惊讶划过了Erik的眼底,他扬起了眉毛,再度望向昏睡的男人。


 


真是狡猾又漂亮的东西。


 


他叫Charles Xavier。


 


 


 


 


 


 


 


 


 


 


——TBC?——








【唉,真希望SY能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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