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歌

【薛洋单恋原著向】梦蝶

澹川: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锦瑟》李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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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右手一抖,降灾从窄袖中滑出,他足尖轻点跃上了义城的角楼。
“妖人受死!”身后传来阵阵叫骂声。
忽而一道剑光斩来,薛洋反手格挡,笑道:“不过是籍籍无名之辈,也想拿我?!可笑!想想也是,义城的蠢货们能找到什么东西?”
说完一个响指,一身黑衣的宋岚从旁杀出,将来人一剑封喉。鲜血溅了宋岚一身,他却毫无知觉地祭出拂尘,一手长剑一手拂尘大杀四方。薛洋看见他满身满脸的血迹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杀得好!”他左手探到怀中,不知触摸到了何物,转而面色一冷:“宋道长你就陪他们好好玩儿玩儿吧,记得,一个活口也不能留。”


薛洋只身回了义庄,找到那张熟悉的棺木将它推开。里面闭眼躺着一位毫无生气的白衣青年。看着他依旧保持着自己摆好合十安息的姿势,薛洋眼中即有安心又夹杂着怒火。他摸出怀中的锁灵囊,悬在那人头上。义庄外惨叫杀伐之声不断,一一入了薛洋耳里,在他脸上开出了喋血的笑意。
“晓星尘,你听见了没有,你的好朋友宋岚正在外面杀人,你再不起来我让他把义城屠的片甲不留!”


棺木之内的晓星尘早就没了气息自然也不会有所回应,锁灵囊也没有半点动静,薛洋眼中爆出无数血丝,一掌拍上棺材,吼道:


“晓星尘!!”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将义城这些人找来的仙门中人杀个干净,将这义城变成死城!”
晓星尘依旧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连连交了数声。薛洋终于意识到,至少在短期内,晓星尘是不会再醒了。


“你就这么恶心我?!”薛洋咬牙切齿,不知问的是锁灵囊还是棺中人。


忽而他又笑了起来,面容有些扭曲,将锁灵囊收入怀里,怪笑道:“可你还是只能跟我在一起。”
“你放心,等我处理完阴虎符之事我就把阿箐那个小瞎子抓回来陪你。”
说完薛洋合上棺盖,走出了义庄。
薛洋独身一人在街上走着,嘴里却念念有词,像是在和人对话:“这城中不能光住我们三人,可那些杂碎也很麻烦,不如做成活尸,既能让他们乖乖听话,还能等到咱们回来。”
薛洋的指尖在胸口摩挲几下,袖中抖出了几包尸粉跃入了夜色之中。


兰陵金麟台下密室。
金光瑶坐看着面前的薛洋,悦然道:“之前几年我多次邀你助我,你都不愿,我还以为你对当初之事有所芥蒂。”
“当初之事?”薛洋摇头笑了笑,手指又不自觉的靠近胸口,察觉到金光瑶的眼神,他将手又收了回去。
“我助你制成阴虎符,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但说无妨,我尽力而为。”金光瑶眼神一动,给自己留了后路。
“尽力而为?不,我想要你必须做到。”薛洋对着他邪邪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金光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继而又挂上了笑容:“好。你讲。”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找什么样的人,都要帮我修补好一个魂魄。”薛洋左手戴上一只黑色的手套起身打算走人。
“谈完交易就走,不叙叙旧吗?”金光瑶理了理袖口,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没有半点留人的意思。
“流氓本色,大家彼此彼此嘛。我还打算逛逛兰陵城呢。”
金光瑶朗声笑着,抬手送人。


江湖传闻薛洋早已身死,如今他大摇大摆地走在兰陵城里也没人能认出他,更何况他敛了一身杀气,顶着一张好皮相自然没人怀疑他的身份。
薛洋走在街上,叫卖声不绝于耳。忽然两个小姑娘从旁蹿出追逐打闹,其中一人没有注意,撞上了他。两个小姑娘见撞到了人,有些惊吓,惴惴不安地看着薛洋,怕他发火。


“兰陵大路上人多马急,二位姑娘还是小心些,莫要追逐打闹,徒生意外。”薛洋回忆着那人的神情,模仿着他的样子,和煦地开口。
那两个姑娘面色一红,连忙道歉,竟还有些娇羞地跑开了,拉拉扯扯眉眼含春。
两个姑娘刚走,薛洋就像个恶作剧地小孩一般笑了起来,他指尖弹出两只小虫,往那姑娘离开的方向飞去。
薛洋一手抚上胸口,讥笑:“世人都信你这样的人,当然容不下我。”


“算命测字问平生~金口独断~”
一声吆喝引起了薛洋的注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叟坐在路边,一张半破的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见他望向这边,当他有了兴趣,询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要算算?”


薛洋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露出尖尖的牙:“好啊,不知道老伯这里都能测什么?”


“算命,测字都可以。”


“名字可能测?”


“能测。”


“若是两个名字呢?”


“老汉尽力,当是可测。”


“好。”薛洋笑起来,眼睛如同两枚弯弯的月牙,他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名字。


『薛洋』『晓星尘』


“这两个名字结局如何?”


老叟捋了捋胡子,问道:“这其中,可有公子之名?”
“有。”
“不知是哪位?”
薛洋脸上两枚月牙消失,盯着那老叟,一字一顿道:


“晓、星、尘。”


老叟看着纸上的名字,沉思了片刻,笑了起来。


“恭喜公子,若以周易八卦来看,此乃上上卦。”


薛洋闻言,不禁面上一喜,追问道:“老伯请讲。”


“洋含水,星在天。水为泽,天乃乾。上为兑泽,乾天在下。此乃周易第六十四卦:泽天夬。”
老叟看着薛洋,意味深长地笑着,念出卦词:
“蜘蛛织网赛天军,粘住蝴蝶翅翎毛,幸有大风吹破网,脱离灾难又逍遥。”


“……何意?”薛洋微微有些愣。


“公子乃是卦中蝴蝶,虽会被蜘蛛困于尘网中,但终能挣脱,重获自由,逍遥天地。故乃上上卦。”


“……逍遥天地?重获自由?”薛洋喃喃道,继而大笑起来:“终能挣脱?!终能挣脱?!哈哈哈哈哈哈。”
老叟看着薛洋,只当他是喜极了,笑着附和道:“死局逢生,自然是上上卦。”
薛洋忽然收了笑声,问道:“老伯可知,蝴蝶因何故落网?”


“泽水在上,应是来于水上。浮萍随水,蝴蝶落网。”


“如何破解?”


“大风吹网,网破自有生机。山中清风便是公子的生机。”


山中清风?呵呵,山中清风。


薛洋如夜枭般笑了起来,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到老叟的桌上。


“公子,这钱,老朽怕是找不开。”
薛洋托着腮,将一身邪气藏的一丝不漏,笑容带着稚气:“都是老伯的,不必找了。”
“公子这钱,可够算好几次了。”老叟推诿道。
薛洋闻言,笑着起身:“那好,我今日忽然有事,这钱老伯暂时收下,待我事了,再来找老伯算上一卦。”
老叟笑着,低头收下了钱,没能看见薛洋眼中的凶光。


半月后,栎阳城。
薛洋手持霜华,踹开了常府的大门。
“常家主,好久不见。”薛洋邪邪一笑,露出了标志性的小虎牙。
常萍如临大敌:“薛洋!?你要做什么?”
薛洋掏掏耳朵,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们这些自诩正派却又愚不可及的江湖喽啰,我要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薛洋话音未落,霜华剑便刺了出去,讥笑道:“我来杀你啊~”
缠斗了许久,常萍终究没能敌过薛洋,他与弟弟一家,皆被薛洋困在了正厅,满身是血。
“薛洋你个畜生!当初我父亲与你有隙,你已屠尽我的妻儿!如今灭门案已经过了那么久,事到如今你还想……”


“错——”薛洋伸出食指摇了摇,打断他:“报仇是真,却和你爹没有关系。”


薛洋翘着腿坐在大厅的正座上,将霜华剑抛起又接住,如是三番。薛洋忽然手腕一翻,将霜华掷出,手上捏了数个剑诀。屋内光华舞动,令人眼花缭乱,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传入常萍的耳朵。
等到霜华再度入鞘时,常萍眼前已是遍地血肉,他看着面前的鲜血淋漓的骸骨转身欲呕。
薛洋走到他面前,掰开他的嘴,将一颗药丸塞了进去。
常萍想将药丸吐出来,薛洋狞笑着封住了他的嘴,逼着他咽下去。
“常家主怕什么,又不是什么毒药。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续命良药。为的嘛~就是让你看着自己死。”
薛洋话音一落,提起霜华一剑斩下,常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肩上的皮肉飞出,惨叫起来。
“吵死了,难听!”薛洋一剑蹿入常萍的嘴中,割下了他的舌头。
无数的鲜血从口中喷出,常萍只得发出嗬嗬的怪叫。
“清静多了。”薛洋歪着头,粲然一笑。再度提起霜华,看样子是要亲手凌迟了常萍。


“他当初为你出面,你最后却选择忍气吞声。”
“此事本与他无关,他却为你奔走,你呢?你求他不要管!”
“你当初若不求他,他便不会来拿我,我也不会血洗白雪观!”
“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如此厌恶我!”
“常萍,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你而起!”
薛洋每说一句便挥出一剑,直至将常萍凌迟为白骨,然而丹药始终吊着常萍一口气,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眼睛没有了,你该还他的。你自己动手,我就给你个痛快。”
常萍现在疼到身体扭曲,脸上的皮肉也所剩无几,听到薛洋的话,常萍颤颤巍巍地举起已成白骨的双手向自己双眼戳去。
薛洋托着腮,十分不耐烦道:“太慢啦~”
语毕,剑尖游走,剜下了常萍的双眼。
薛洋满身是血,用带血的指尖摩挲着怀里的锁灵囊。


“常萍,我今日来不是向你爹寻仇。我是来替他报仇的。”


说完薛洋手持霜华,一剑贯穿了常萍的心脏。
看着常萍的白骨倒下,薛洋将霜华剑上的血迹甩掉,又擦了擦,才满意地收剑回鞘,哼着小曲走出了常家大门。


薛洋屠尽常萍满门之后,第二日就打算回兰陵城找金光瑶敦促魂魄修补一事,他换了身干净衣裳,正要启程,就看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小乞丐正在打听附近的修仙大家。


哈~阿箐,好久不见。


薛洋尾随阿箐到了溪边,意料之中地听见了阿箐的尖叫,薛洋笑了,说出了刚才一直想说的话:


“阿箐,你跑什么?咱们好久不见了,你不想我吗?”


阿箐没有惶恐多久,就开始了连珠似的谩骂。薛洋不以为意,手指似有若无地轻抚怀里的锁灵囊。他很久没有听过阿箐的叫骂声了,竟然生出了些许怀念,笑了起来。更何况他也是在市井之中长大的,阿箐的话对他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等着阿箐骂完就好将她带回义城做成活尸等着晓星尘醒来。


“道长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你沾上!脏的只有你!”
脏的只有你!
“公子终能超脱……”
脏的,只有你。
“……薛洋,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薛洋忽然觉得指尖被锁灵囊一烫,只得缩回了手。面色终于沉了下来……
凭什么只有我?


由于要带回阿箐,薛洋不得不中途折去了义城,阿箐的魂魄被薛洋丢在了那里,反正晓星尘的尸体在那儿,薛洋不担心她会跑远。


义城事毕,薛洋匆匆赶回兰陵去找金光瑶,满屋的术士仙修探过锁灵囊之后皆摇了摇头。


“这魂魄太碎了。”
“若此人不想求生,此事难成!”
“就算是夷陵老祖在世,怕也是难呐。”
薛洋颜色如同寒冰,一一扫过屋内众人。他嗤笑一声收起锁灵囊,朝金光瑶道:“等你找的人能帮我补好魂魄,我自然会把你要的东西给你。”


薛洋走在路上,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路人形色匆匆,不少市井流言飘入了薛洋耳中。
“哎呀呀,你知道吗?罗家的一双女儿上月忽然暴毙了,死得可凄惨了。”
“可不是,据说脸都烂了。”
薛洋闻言,森森地笑了。


“公子?”
“公子留步……”一个苍老的声音拦住薛洋。
薛洋转头,看见一个老叟拄着杖站在路边叫他。
薛洋换上一副无害的笑容走过去。
“老伯,好久不见。”
“公子终于回兰陵了,老朽日日守在此处,就是在等公子呢。”老人点了点拐杖。


薛洋扫了一眼,没有看见那张半旧的桌子,问道:“为何等我?老伯的摊呢?”
“不摆啦,最近身子骨越发不行了,就等着公子回来,算最后一卦呢。”
薛洋笑了起来:“那我送老伯回家吧。”
“公子不算了?”
“算,到您家里算可好?这天,怕是要下雨,还是先送您回去。”
老叟面带笑容频频点头,道:“公子心善,好人会有好报的。”


好人?好报?


薛洋嘴角娩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老叟见薛洋话不多,以为他心情不佳,便宽慰道“老朽虽不知公子此时是否已困入网中,但公子不必担忧,待到山风到来之日,公子便可逃脱蛛网逍遥天地。哎呀,老汉儿的家到咯~”


“老伯是一个人住?”薛洋站在老叟身后声音中带了阴沉。


“是啊,老朽无子无女,孑然一身,前几年才从乡下到了这兰陵城。”
“是么,”薛洋歪着头,降灾剑柄缓缓滑出,被薛洋反手握住。
“既然到家了,老朽便为公子算这最后一卦吧。公子想要测什么?”
老叟拿出纸笔,放到薛洋的面前。降灾收了回去,薛洋提笔,写下了一个字。


薛洋搁了笔,歪头托着腮,看向老叟。
“公子此字测什么?”
“测我自己。”
老叟看了看手中的字,又看了看薛洋,微微皱眉。


“啊哈~忘了告诉老伯了,我不叫晓星尘。”薛洋笑了起来,还带着一分未脱的稚气,嗓音甜甜的:“我的名字,叫薛洋。”


兰陵城阴了半日的大雨终于落了下来,薛洋手提降灾伫立在雨中,雨水逐渐洗去了降灾上的血迹,薛洋抬头看着铅色的天空,不知在思索什么。他全身湿透,额发贴在眼角,露出光洁的额头。他闭上双眼无力地笑了笑,任由雨水拍打着自己,脸上全是蜿蜒的水痕。


过了许久,薛洋从怀中掏出了那老叟写的卦辞,已经被水洇开,有些模糊不清。
那老叟的声音却还回荡在耳边。


“蜘蛛织网赛天军,粘住蝴蝶翅翎毛,幸有大风吹破网,脱离灾难又逍遥。公子乃是卦中蝴蝶……”


薛洋又摸了摸怀中的那只锁灵囊,咧嘴一笑将卦词扔进了雨中,转身离去。


“公子此字测什么?”


“测我自己。”


那卦词跌落在地,最终被雨水浸湿,变得无法再读: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nd】——————


附注:1.文中“洋含水,星在天。水为泽,天乃乾。上为兑泽,乾天在下。此乃周易第六十四卦:泽天夬。”这段原梗来自于 魔道吧【蓝忘机】吧主在某篇帖子下方的回复,自己当时看的时候记了个大概,大概是这个意思
2.关于泽天夬的卦辞——“蜘蛛织网赛天军,粘住蝴蝶翅翎毛,幸有大风吹破网,脱离灾难又逍遥。”来自泽天夬的百度百科【。为了贴合剧情自己改了三个字,原文为——“蜘蛛脱网赛天军,粘住游蜂翅翎毛,   幸有大风吹破网,脱离灾难又逍遥。”
3.文中“公子乃是卦中蝴蝶,虽会被蜘蛛困于尘网中,但终能挣脱,重获自由,逍遥天地。故乃上上卦。”以及后面什么“浮萍随水,蝴蝶落网” 和“山中清风”之类的都是我瞎掰的,只是为了拆字呼应『常萍』和『宋岚』两人(岚不是山风的意思哈~)大家不要当真以为卦上有这么说哈~(你在哈啥?)
4.另外一些小设定,也一并解释一下。原本定的结局是薛洋重生之后去找宋岚夺回阿箐和晓星尘的锁灵囊,然后被宋岚捅死的【。】后来觉得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啦~至于为啥要杀算命的老叟。以我个人对薛洋这个角色的理解,他不杀才是不正常的【喂!就是因为老伯算的准,戳了薛洋的痛处,薛洋才会赶尽杀绝。
至于那两个被薛洋用虫子弄到全身溃烂而死的姑娘,薛洋杀他们更多是因为一种占有欲。当时薛洋学着晓星尘的行为处事,那两个姑娘娇羞地春心萌动,在薛洋看来他们更像是在对“晓星尘”动心。而薛洋的想法则是“晓星尘只能和我一起,你们连想想都不行”这种当然只是我自己的yy啦。
最后的卦词,节选自李义山的《锦瑟》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啦。选这个主要有俩原因:首先是因为庄生梦蝶的原典故,庄子不知是蝴蝶梦还是梦蝴蝶真假难辨,个人觉得和薛洋在义城的心境很像——不知道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平凡的人和阿箐,晓星尘一起生活,还是只是为了报复晓星尘而演戏。其次是为了贴合第一卦。泽天夬卦中晓星尘是蝴蝶,而最后一卦薛洋用来测的自己,这里的薛洋迷的蝴蝶就是晓星尘。“此情可待成追忆”这句直白又露骨,就不赘述啦~
最后,看文更多是为了娱乐~希望大家都能开心看文啦,不管是原著还是同人,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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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薛洋的一些絮叨。
薛洋这个角色,我又爱又恨。
我爱他,因为这个角色被塑造的很丰满,他偏执,喋血,阴暗,却又充满了矛盾。在义城最后的几年,他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晓星尘和阿箐一同生活,却最终自己毁了所有。很佩服作者对薛洋的塑造,矛盾,出彩,让人欲罢不能,一个角色能够引发争论,在我看来算是写活了,这是作者笔力的魅力。
而我恨他,厌恶他,也很简单因为他的三观,他的行为让我很难接受。
所以我既没有办法为他想象一个善终的结局,也没有办法做到说出“喜欢薛洋的人三观都被狗吃了”这种话。
我想很多人也是如此吧,只是有人心疼多一些,变成了维护,有人厌恶多些就成了唾弃。从接受美学的角度来说,别林斯基有个观点相信大家一定也都听过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角色是爱是恨其实都无可厚非。
在作品中,不是每一个角色都能像涅赫柳多夫一样,能够在作恶之后回头是岸。我个人也认为一个角色塑造的成功与否并不在于他是否是个好人,我觉得薛洋是个塑造成功的角色,但他不是个好人。而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明确自己对于薛洋的态度,这种爱恨交织的纠结心情,相信不只我一个人有。所以才忽然想写一篇薛洋的同人。结果好像自己回头来看,还是觉得有些ooc。写个变态就要调动自己所有的阴暗面,其实并不算一件简单的事,所以更加佩服作者叻。


ps:居然一本正经的写完了絮叨部分(ฅ>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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