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歌

【Logan】Tender Churl

slash-cat:

狼3观后一点小段子


涉及剧透!涉及剧透!涉及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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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Caliban说Charles又在发脾气了。


“他自从来了这儿之后脾气越来越差。”Caliban说,“他以前是个多温和的老教授。”


“一点也不。”Logan回答,“他年轻的时候脾气就挺糟,我见过。”他说。


Logan径直走向那个废仓库似的房间,他把门打开的时候傍晚的夕阳从外面照进来,整个房间显得像个二流世界末日电影里的荒漠,Charles佝偻着的身子陷在轮椅里,在这荒漠上转个不停。


“你在干什么Charles?”Logan问。


“我在找我的棋盘。”Charles听上去很生气,但生气也不能让他苍老的声音变得更有活力,“你把我那该死的棋盘放哪儿了Logan?”


Logan坐在一旁开了一瓶酒,他就坐在一个旧箱子上看着Charles糊里糊涂地在一堆破烂玩意儿里找他那早就已经不在的棋盘。


反正他马上就会忘记自己在干嘛了,Logan想。


几分钟后Charles果然停下来了,他的身体歪在轮椅里,一动不动,Logan觉得Charles如果哪天突然死了也会是这样子,像任何一个患上阿尔兹海默的糟老头那样,Caliban会说曾经的最强大脑居然是这样的死法,太让人唏嘘,但Logan觉得这也没那么糟糕。


“Logan。”Charles说,“你去外面看看。”


“看什么?”Logan问。


“我听不到Erik的声音了Logan,他是不是又在外面搞什么事了!”Charles坐在轮椅上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他是不是又戴上那该死的头盔了!”


“看在X基因的份上,Charles!”Logan大叫道,“Erik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他跟你那宝贝棋盘一起埋在温彻斯的地底下!”


Logan吼完之后房间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他们的沉默跟现在外面荒漠的颜色一样绝望。


很久之后Logan才说,“我真不敢相信,Charles,我居然经常会想念那个老混蛋,真他妈不敢相信。”


但Charles只是茫然地望着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02


Charles在吃早餐的时候拿出一副红色的墨镜,这是他在一件旧皮革夹克里翻到的,那件皮革夹克是Logan以前的衣服,现在被他当废布一样扔在一个角落里。


“你又拿Scott的眼镜了,Logan!”Charles的口气有些懊恼,Caliban看到他写满衰老的脸上又出现了让人熟悉的慈爱的神色,“你们两个年轻人为什么总是互相搞来搞去,两个毛头小子。”


“我不年轻,也不是毛头小子了。”Logan说。


但那小子还是,永远都是,Logan气愤地想,还有Jean。


“快把眼镜还给Scott!”Charles叫道,“他上次没戴眼镜的时候烧了我祖父种的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Charles,很久很久以前。”Logan已经吃完了早饭,他把那副红色的墨镜从Charles手上接过来放进了自己的西裤口袋里,“他烧你祖父的树的时候,你还年轻,还有满头的头发呢。”


“啊,我快忘了有头发是什么感觉了。”Charles念叨道,Caliban觉得这话题有些滑稽,他想笑,但紧接着Charles又说,“我也忘了年轻时什么感觉了。”


“我也忘了。”Logan伸手去取衣架上的西装外套,他对Caliban说,“Scott的眼镜曾经碎过一次,我记得,但是好像又没有。”


“如果它碎过,又怎么完好无损地在你的皮夹克里被找到?”Caliban说。


“或许我记错了,或许我也开始老了。”Logan对此回答。




03


Charles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摆弄植物。


他房间的那张长桌上已经弄了满满一桌的植物,Caliban说Charles倒是越来越像个老年人了。


“他本来就是个老头。”Logan说。


“可他是最强大脑!”Caliban苍白地冲Logan的背影喊道,“他曾经是最强大脑。”


Logan开门的时候外面吹进来一阵风,Charles眼前的叶子动了动,他感到风拂过他的脸颊。


“Peter?”Charles叫道,“Peter——是你吗Peter?”


“这儿没什么Peter,Charles。”Logan坐下来,又开始喝酒,他一次性可以灌进一小瓶的烈性伏特加。


“Peter这孩子从来待不住,每天跟风一样。”Charles摇头晃脑地看着那片叶子摆动,好像那叶子就是Peter,“但他是个好孩子Logan。”


Logan已经喝醉了,他说,“我们年轻的速跑者早就变成真的风了Charles!呼——呼——”他模仿着风的声音。


Logan试图回想那个银毛的小子跑起来是什么声音,Peter是他见过的最毛躁小孩,他跟他爸爸一样讨厌,但比他爸爸可爱多了。


Peter以前跑起来就像一阵风,他经过旁边的感觉就是最轻快的风,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一点点的躁动,让人想起夏天。


“Erik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了吗Logan?我有点忘记了。”Charles问,但是Logan已经睡着了。


“他应该知道,Peter是个好孩子,Logan,我真希望Erik知道自己有个好孩子……”




04


Charles今天心情不错,他没有吵着要他的棋盘,也没有让Logan出去阻止Erik搞破坏。


他看到Logan拿着药和针筒进来的时候只是坐在轮椅上抬头看着他。


他盯着Logan看了很长时间,Logan几乎以为他要睡着了。


但他没有。


“Raven!”Charles突然笑起来,“别闹了Raven,你如果变成Hank的样子我还会乖乖吃药,Logan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Logan很绝望,“这话真是让我心碎,Char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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