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歌

【EC】【ABO】Forever Wild(二)

叁弎:

传送门:第一章


婚礼,以及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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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当红色的凤凰花朵在自由联邦的街道上灼灼绽放,像火焰一般烧红了半边天空的时候,城郊的海滩上筑起了大理石砌成的露天礼堂,那些雕琢精美的石柱和长台错落有致排列着,从沙滩一直排到不远处的草原。


Charles原本以为他们会在Erik现成的行宫里举行婚礼,但是Azazel告诉他,多斯拉克人一生中所有的重大时刻,都应当由天空来作证。


“我是指,所有的。”红皮肤的战士冲他促狭地眨眨眼睛:“你不一定会喜欢这个,Charles,所以你应该早点做好准备。”


Charles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那别有意味的笑容,忽然就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油然而生的不安和惶恐令他不由得握紧了手掌,但是最终却还是冲Azazel点了点头,强自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他实在太累了,但是依旧不得不努力地记下了Azazel告诉他的每一个习俗和细节。Cain命令他不允许在婚礼上出一点点差错。毕竟Xavier家族原本只期待着能把Charles安插在Erik身边当一个玩物,而Erik所许下的婚约令他们欣喜若狂。所以Charles必须将一切都做的尽善尽美,在有限的时间内把自己快速包装成一个完美的伴侣。


除了语言和风俗的指导,Azazel还为他带来了一大堆的礼物,其中包括Charles在婚礼上要穿的礼服。那是一件洁白的丝袍,它轻盈得如同一层薄纸、柔软得如同天上的云朵,即使Cain背后最为见多识广的赞助人也不由得摸着它的布料啧啧称奇。


除此之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宝石和配饰,还有各种Charles在家乡闻所未闻的异宝奇珍,侍女们一边为Charles清点着Erik的馈赠,一边对Erik的慷慨交口称赞。可Charles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想念Westchester,想念Raven。Erik也许的确富可敌国,他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一个盛大的婚礼所需要的一切都置备妥当了。但Charles觉得更多的原因并不在于他的富有,而是因为人们怕他。


是的,那些挂着受宠若惊的笑容,为他献上来自世界各地的礼物的供货商们,长袍下的双腿都在战战发抖。那些迫不及待地递上拜帖,先一步前来拜访Charles的贵族们,在提起他的未婚夫时,那情不自禁漫起的畏惧之情,连脸上矜持的微笑都无法掩饰。


他们怕Erik Lehnsherr,怕他麾下驻扎在城外的十万大军,怕他召唤前来参加婚礼的卡拉萨们,怕他身边骁勇善战的护卫们,更怕Erik他本人,怕那个高高在上的草原之王。


而Charles当然也害怕。


如果我害怕一个人,那我要如何嫁给他,与他日夜相处呢?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好久,直到举办婚礼的那一天如期来临,他都没有想到答案。


 


 


***


多斯拉克人的婚礼始于朝阳破晓之时,终于落日西坠之刻。而期中的间隔,则被仿佛永无止境的狂欢和盛宴所填满。


从各地赶来的族人们穿着他们传统的皮质背心,绑着各色金属编缀而成的沉重腰带,上面插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弯刀、匕首、手斧,Charles知道它们每一把都锋利无比,随时都能取人性命,所以那更加深了他的恐惧。


他被安置在礼堂里最高的宴台上,旁边就坐着那个即将成为他丈夫的男人。


Erik今天赤裸着胸膛,皮肤上绘满了黑色的花纹,顺着肌肉的纹理交织成诡秘的图腾。他们靠得极近,然而Erik并不看他,只是用他听不懂的话语跟身边的护卫和坐在台下的卡拉萨们大声谈笑着,时而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Azazel教给Charles的那一点点词汇并不足以支持他理解这样的谈话,所以他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马奶酒发呆,挂着勉强的笑容直到脸上的肌肉变得僵硬酸痛。


难以想象,我就要跟一个完全不熟悉的Alpha结为伴侣了,而我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想到这里,Charles就忍不住去偷偷瞥边上的男人,他的眼神滑过Erik握着酒杯的手掌,滑过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滑过他的喉结和下巴,滑过他英挺的鼻梁,然后正对上了一双淡然的绿眼睛。


Charles眨了眨眼,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他马上端起酒杯遮住脸庞,匆匆喝了一口作为害羞的掩饰。


然后他就听到Erik发出了一声轻笑,不带恶意的那种。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反正Charles的胆子徒然大了起来,他凑过头去看Erik的酒杯,那不是乳白色的马奶酒,而是他上一次在宴会上所见到的那种猩红的液体。


“这是什么?”他仰起头问Erik,虽然知道对方并不能听懂。


Erik果然没有回答他,但是他把手里的酒杯推了过来,放到Charles的面前示意他常常看。


Charles想了想,在莫名其妙涌出来的勇气下捧起了Erik的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伴着鲜血和药草的味道在他口腔里炸开,Charles猛地捂住了嘴,被呛得连声咳嗽,Erik在他的身边大声地笑着,依旧不带恶意,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笑、所以笑了。


他们的动静略微有些大了,台下的众人们抬头看着他们的卡奥和未来的卡丽熙,也随着Erik发出了欢乐的笑声。但是Charles依旧感受到了一丝不满的目光,大概是Cain觉得他失了礼数。可他现在已经无暇考虑那些了,因为他正忙着把那口像刀子一样卡在喉咙的烈酒咽下去。


当他终于做到了以后,他看了一眼Erik,端起酒杯又大大地喝了一口。那股酒液像熔浆一样再次滚过他的喉咙落入胃里,烧得他眼角情不自禁地沁出了一点泪花。但是这一次Charles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即使难受,他的面上也不显分毫的怯懦。他冲Erik甩去一个不服输的眼神,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Erik不笑了,他挑起了眉毛安静地看着他,然后在Charles不知所措的目光下靠了近来,用手指摩挲着他沾着酒液的唇瓣,像把玩着一朵将开未开的蔷薇花苞。


直到这时不安的情绪才重新回归Charles的脑海,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该用Erik的杯子,唾液里淡淡的信息素正在酒液流淌过的地方跟着酒精一起慢慢发酵,令他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更不用说Erik凑得太近了,他们鼻息交错着,几乎脸贴着脸。


Charles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无措地捏紧了手里的酒杯,他数着Erik的睫毛,努力地想要忽视掉身体里涌起的热量。但却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越来越近,而就在Charles以为Erik会吻上来的时候,Erik却突然放开了他,转而扶着他的腰令他和自己一起站了起来。


原来,是夕阳落山了。


 


 


***


乐手们放下了手里的骨槌,令震耳的牛皮鼓声轻了下来,刚才还嘈杂不已的人群寂静无声,他们自发地让出了一条通路,好让前来观礼的客人们为Charles献上他们带来的礼物。


先是外族的客人,其中大部分都来自自由联邦,那些交游广阔的达官贵族们为Charles准备的礼物琳琅满目,有镶着珠宝的额冠,有精心雕琢的手镯,有千金难买的珍稀布匹,也有来自深海的奇异香料,Charles带着礼貌的微笑一一致谢。他并不真的喜欢那些,只有当一位书画商送来一箱精美的书册时,Charles才露出了一个比较真心的笑容。


然后是他的亲族,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哥哥Cain。


“我亲爱的弟弟。”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执起Charles的手掌印下一个虚伪的吻:“我和族人们都为你的离开而感到深深的不舍,然而却又因你杰出的夫君而感到无比的自豪。”他拍手示意侍女端上了一个罩着丝绒方巾的托盘,Charles瞥了一眼,在Cain得意地揭下布盖,拿起那根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时,暗自忍住了心头激荡的怒意。


“想必你也见过吧,这是我们母亲的遗物,Charles。如今我把它送给你,愿你和卡奥的婚姻始终美满如璀璨的宝石。”


那的确是母亲的遗物,Charles咬着下唇逼迫自己冷静地接了过来,然而——母亲临终前就把它给了Raven,此后一直被妹妹贴身挂着。此刻Cain拿了出来,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谢谢你,我亲爱的哥哥。”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动声色:“即使我离开了Westchester,我的心中也会始终记挂着Xavier家族。”


Cain满意地笑了,他退了下去。之后就轮到了Erik的族人们为他们新的卡丽熙送上他们的礼物。


Charles再次被多斯拉克人的彪悍所震撼,他们有的送上了亲手绘制的皮质背心和各种各样的古朴饰品,这些还算正常。而有的则献上了一些令Charles想要掩面的东西,比如一个卡拉萨用雪松木箍成的酒桶装了十桶新鲜野耗牛血,从Erik满意的笑容来看Charles估计那可能是他之前喝的酒的酿造材料之一。但最多的,还是各种各样的武器,每一把都吹毛断发,气势逼人——Charles把它们全都转赠给了Erik,只留下了一把龙骨制成的长弓。


最后,Erik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拍了拍Charles的肩膀,大步走下了宴台。Charles有些好奇地目送着他离开了自己的视线,Erik之前派Azazel送给他的礼物已经足够丰厚了,那这一次他会送他什么呢?


Erik回来的时候,台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的分开,又再度汇聚在他的身后。Charles看到Erik抱着什么东西,似乎是一个活物,正在Erik的怀里不安的挣扎。当Erik越走越近的时候他终于看清,那是一头幼小的豹子。


“天……”Charles惊喜地发出了低呼,Erik的手掌卡在幼豹的前爪下将它捧起,递到Charles的面前。那动作令小豹子觉得特别难受,于是它张牙舞爪地想要挠那个讨厌的人类,却在Charles伸出手指碰到它的头顶时静了下来。


它好奇地歪着头,在Charles的抚摸下眯起了蓝色的眼睛,发出餍足的呜呜声。Charles把它接了过来,幼豹马上就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贴着他的手掌用那美丽柔软的皮毛蹭他。


Erik用多斯拉克语说了几句话,Charles疑惑地看向了Azazel,而后者笑嘻嘻地凑上来翻译:“老大说他第一眼就觉得这只豹子很像你。”


Charles尴尬地笑了笑,他不由得地回头瞪了一眼Erik,并没有意识这个举动反而令他跟怀里那团温热的小东西显得更为相似。。


“替我谢谢他,这份礼物我非常喜欢。”他爱不释手地逗弄着那可爱的小生灵,跟Azazel说。


Azazel为他转达了他的谢意,然后无视Charles和那只小豹子的不满,伸手从他怀里抱走了它。


“你可以以后慢慢养它”也许是Charles眼里的不舍太过明显,Azazel忍不住跟他解释说:“现在……你还是得先跟我们老大把婚给结了啊。”


Charles的身体一僵,他有些惶恐地抬头去看Erik,而后者已经牵来了他的坐骑,那是一匹世间罕有的神驹,黑色的皮毛像最为明亮的夏夜,灰色的鬃毛像随风流淌的轻烟。它和Erik一样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其中那股睥睨天下的傲气也和他的主人一模一样。


婚礼的最后,Erik会带着他的伴侣骑马回到他的草原,多斯拉克人一生中所有的重大时刻,都应当由天空来作证。


当Charles被Erik抱起放上马鞍的时候,他又想起了Azazel跟他说过的话,他的手指攥紧了马背上的缰绳,心中充满了无措的恐惧。




→ 不可描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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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灯要求的“不说人话”我办到了,下一章大概就要开始语言学习,顺便不可描述wwww

【鲨美拉郎France】I LOVE YOU, ALL

叁弎:

Frank from《FRANK》/ Bruce from《Filth》

感谢 @羊驼孤岛 萌萌哒France图让我吃下了这对的安利。

如果Bruce在隧道里遇到的那个被欺负的人是Frank,会如何呢?大体上是两个神经病互相治愈的爱情故事,但NC-17当然还是有的。

顺便感谢 @弗朗西灯 的催稿,虽然她号称那是“善意地问你写了吗?”

以及,每章的小标题和一些句子都出自Frank里的歌词或台词,那些我都用了黑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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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YOU, ALL


what goes on inside that head?

“所以这个见鬼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周二的早上,Bruce一边刷着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问Frank,而后者正与他一起挤在狭小的浴室内,小心翼翼地拿毛巾擦拭着“脸颊”上被溅到的一点番茄酱,对Bruce的询问置若罔闻。

于是Bruce生气起来,他吐掉了嘴巴里的泡沫,伸出手想要再一次尝试摘掉Frank的头罩。但是Frank及时地闪开了,他后退一步,贴在了淋浴间透明的玻璃上,抱着他的脑袋缩了起来。

“绷紧下巴,紧张地眨眼。”

Frank还是不忘记可笑地直播着他头罩内的表情,Bruce实在是恨透了这一点,于是他挂起了恶毒的笑容,举起了手里的漱口杯,直直地泼向了Frank。

Frank在他的头罩下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但这还没完,Bruce向他冲了过来,欺身把他按进了浴缸里,身手敏捷的detective sergeant一把摘下了花洒,用水冲着不断惨叫着的Frank,压在他身上放肆地狂笑着。

“Oh my friend……”当浴缸里的水面渐渐涨起来的时候,Bruce终于停了下来。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安抚似地拍了拍不再挣扎着的Frank:“不管它是什么做的,至少我们知道它的防水性能并不是很好了。”

Frank不说话了,他窝在半满的浴缸里,双手依旧抱着他的头罩,但那玩意儿已经完全被水渗透,软绵绵的。Bruce用一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让它一点点地变形,而Frank就这么伴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呜咽。

It's fucking interesting.

Bruce想,周一的早上,当他伴着宿醉的头痛接下局长让他保护重要目击证人的委托时,他还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所遇到过的最惹人生厌的屁事。但是现在,他发现Frank很有趣,有趣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下街区的那个毒贩小妞卖给他和Ray的那些白色粉末。

因着这久违的愉快感,他几乎有点可怜起那个有着高壮身材,却总是缩在头罩后面的可怜虫了。

“Come on, Frank.”他拍了拍那个“可怜虫”的肩膀,决定大发慈悲地放过他:“给你五分钟去换个干净的‘套子’,今天我们要去警局做笔录。”

 

 

﹡Take me away.

“所以,最后一个问题。” Amanda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她已经翻来覆去地询问了Frank几个小时,详细地把周日晚上那些攻击Frank的人的体貌特征都记录了下来。Bruce难得觉得这姑娘还算有点能力,但他依旧认定了她是个爱拍马屁的婊子。

“你是怎么从那些人的围殴下逃出来的,Frank?”Amanda伸手握住了Frank的掌心,关怀地看着那个受害人:“你差点就没命了,想来真是后怕。”

伪善。

Bruce嫌弃地吐了个烟圈,扭过头,在心底偷偷给Amanda加上了新的罪名。

Frank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似的,迅速地收回了手。他紧张兮兮地看着Amanda,犹豫着,然后又扭过头看着靠在墙边的Bruce。

Damn it!那个可笑的头罩都不能遮住他那小狗一般的视线吗?Bruce愤懑地掐灭了手里的烟,走过去敲了敲桌面。

“Enough, Amanda.”Bruce说:“放过Frank,他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时开始拥有同情心这东西了。”Amanda惊讶地反驳:“平时上班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能匀给你的同事们一点呢!”

“Fuck off.”Bruce用一句简单的粗口结束了这段无意义的对话。

他冲Frank伸出了手,Frank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指。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Amanda谁救了你呢?”晚餐的时候,Bruce突然想起了白天的事,随口问道。

正在拿管子吸Grownuts的Frank顿住了,他抬起了头——或者说,那个头罩,看着餐桌对面的Bruce。

“专注的眼神,微笑。”

Frank说。

Bruce弹了弹手里的烟蒂,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真的很有趣。”

 

 

﹡You think it's weird?

“今天晚饭吃什么呢?”Bruce解下大衣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随口问。

“杂菜炖牛肉。”在厨房间里的Frank回答道。他在搬进来两天后就展示出了惊人的烹饪造诣,Bruce不再需要靠外卖来摄取热量,他的冰箱里曾经塞满了威士忌和香烟,而现在却被各种新鲜的食材所取代。

Bruce踢掉了他的鞋,兴致勃勃地跑进厨房。Frank在切菜,他不得不把头垂得很低才能防止自己的头罩磕到头上的橱柜。但他的刀工很好,纤长的手指稳稳地操控着刀具,切下一盘形状规则的洋葱和香芹。

他把黄油扔进预热过的锅中,“嗤啦”一声,甜美的香气在屋里蔓延。Frank简单地煸炒了一下,伸手去够调味用的奶油,却刚好看到Bruce正拿起他切好的一盘的烟熏火腿肉,放在嘴里嚼着。

“不满的眼神,抿起嘴角。”Frank抢过了那盘火腿,淡淡地说。

Oh, fuck。Bruce想,Frank对食物的掌控权令他渐渐在自己的面前有了底气,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执拗地想要再去抢回那盘肉,但Frank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另一只手把那盘肉举到了Bruce够不到的高度。他转过身正对着Bruce,头罩上凸起的鼻子几乎要抵到Bruce的鼻尖。

“严肃的表情。”Frank说:“你摄入的脂肪太多了,Bruce,你需要规律的饮食。”

Bruce挣扎着踮起脚够了一下,够不到。于是他忿忿地用头撞了一下Frank。

“Fuck you, Frank.”他恶狠狠地说:“And fuck your weird head.”

Frank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沉默地把那盘肉放到了桌案上,然后试探着把手放在了Bruce的肩膀上。

“Bruce。”他开了口,这一次没再用任何句子描述他的表情:“你觉得我很奇怪吗?”

Bruce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谁不奇怪呢,Frank?”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每个人都那么奇怪,普通的脸也很奇怪。The way they' re…smooth, smooth, smooth…and then, all bumping and holes. I mean, what are eyes likes? Like a science fiction movie. Don't get me started on lips. Like the edge of a very serious wound.

“害羞的微笑。”Frank说,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可是你一点儿都不奇怪,Bruce,你非常美丽,不管是eyes还是lips,都非常美丽,非常。”

Bruce因为他那一本正经的口气几乎想要发笑,但是他没笑出来。因为Frank俯下身,轻轻抱住了他。他硕大的“脑袋”磕到了Bruce的肩膀,令他们相拥的姿势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但他还是给了Bruce、一个拥抱。

一丝久违的温暖。

 

 

﹡I don't wanna be fine.

根据Frank的口供和描述,那几个在夜晚游荡着抢劫的混混很快就被绳之以法。但Frank却没有搬出去,依旧赖在Bruce的房子里。考虑到那些混混们的黑帮背景,Bruce也暂时没有把他赶走,他有点担心他们会报复Frank。

担心,多么陌生的情绪。

为什么我要为了Frank担心?Bruce倚在沙发上,吐了个眼圈,迷茫地想着。

录像带里,妻子和女儿正冲着镜头露出幸福的微笑。

Bruce灌了口威士忌,他的手指胡乱地在茶几上摸索着,想要找手机,或是找遥控器,归根结底,寻找一个情绪的出口。

身后的房间门“咯哒”一声打开了,Frank穿着睡袍静静地走到了他的身后。

“你该睡了,Bruce。”他说。

Bruce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了Frank头罩上那双简笔勾勒的蓝眼睛。

“谁……?Oh,Frank,是你。”他醉眼朦胧地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还在我家,Frank?Carole呢?奇怪,她明明刚才还在这里……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在生我的气,气我不该让陌生人抢了她的地方……Frank,你走吧,走了以后Carole就会回来了,带着我们的女儿,一起……”

Frank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但却被Bruce一把甩开。

“你走啊,Frank!离开!”他哑着声嘶吼着:“那样Carole就不会生气了……”

“Bruce,你冷静下。”Frank捏着他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脸颊:“清醒点,Bruce,你只是喝多了,这里没什么Caro……”

“Fuck you!”Bruce猛地推开了他,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惊惶地在房间里寻找着。
“Carole!Stacey!你们去哪儿了!”

“Bruce!”他的手猛地被扯住,他被按在了地毯上,无力地挣动着。扩散地瞳孔缓缓地收缩,重新聚焦成了一个点。

没有Carol,没有,只有Frank,紧张地握着他的手看着他。

“你可能喝多了……有点失控,Bruce。”Frank结结巴巴地开口:“睡一觉吧,你需要休息,休息会让你感觉好一点。”

“But I don' t wanna be fine.”Bruce低声回答道。

他推开那个唯一还算温暖的怀抱,带着莫名的怒气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反锁了起来。

“Bruce!”Frank在外面焦急地敲着门,但Bruce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慢慢地解开了衣服,坐到了他的化妆镜前。

“Bruce……”Frank靠在了门板上,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

“可是我想帮助你,我想让你好起来。”

 

 

﹡I dreamed of an angel.

周日的夜晚。

黑暗狭窄的隧道里,一个戴着头罩的古怪男人抱着他的吉他,浅浅地哼唱着。

“I dreamed of an angel……take me……take me away……”

“哇哦,看来这里有个音乐家啊。”

伴随着几声口哨,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小混混们把唱歌的男人团团围住了。

“呃……Hello?”Frank抱紧了他的吉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用发胶把头发抓得高高的午夜游荡者们。

“Shut up!把钱交出来就行了。”嚼着口香糖的领头人笑着说,他伸手推了他一把,Frank毫无防备地被推倒在地,木吉他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响。

他挣扎着爬起身去够他的吉他,但那些抢劫犯们却把这个动作当成了一种反抗,他们交换了一个恶毒的眼神,然后不坏好意地笑了起来。

“Fucking……”他们踢打着倒在地上的Frank,坚硬的鞋底踩坏了他的头罩,踢疼了他的肋骨,Frank抱着头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好抵御这不间断的残忍攻击。他因为疼痛和震荡而感到头晕目眩,然而在那些令人恶心的口哨和哄笑声中,他渐渐听到了一丝不同的声音。

那是高跟鞋的声音,它们咯咯作响,稳稳地敲击着地面,逐渐向他靠近。

“你们在做什么?”

他听到了一声冷肃的质询,带着锋利的厌弃:“从这个孩子身边滚开,你们这些没种的人渣。”

Frank挣扎着扭过了头,他努力睁大了眼睛,透过已经变形的头罩看向那个从天而降的拯救者。

他看到了金色的发丝,紧抿的红唇,以及浓密的睫毛下,一双宛若天使的蓝色眼眸。

I dreamed of an angel, take me away.

 

 

﹡I love you, all.

Frank靠在Bruce的门板上,无力地用手指轻轻地扣着。

漫长的等待让他心中涌起奇怪的酸胀情绪,他几乎有些惶恐了。也许他该砸开那扇厚实的房门,也许他该打个电话向警察求助……可是该死的,Bruce就是警察,而Frank一点儿也不想让他警局的同事见到他此刻脆弱的一面。

他怀念他的吉他,Frank想,他被焦虑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音乐总是能让他忘记真实世界的混乱。

但他此刻却不想离开Bruce的门前,去弹琴,去歌唱。Bruce家二楼有一架钢琴,他知道,但此时的逃避能让他感受到暂时的慰藉,对现实里的矛盾却根本于事无补。他直觉感到若是他此刻离开了,那他就将永远地失去Bruce。

“Bruce。”他抿了抿嘴,声音干涩地唤着他的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紧闭着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但是Frank看到的,却并不是他的Bruce。

浓妆艳抹的金发女子穿着性感的黑色内衣,正垂头为自己披上毛绒滚边的格子大衣。她面无表情地看了Frank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径自从他的身边走过。

“Bruce!“Frank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你要去哪里?”

“放开我。”Bruce颦着眉看着他:“你是谁?我是Carole Robertson,我要去找我的丈夫。”

“Bruce,你清醒点。”Frank并没有放开他,反而把他攥的更紧,唯恐一松手就失去他似的:“你是Bruce,你不是Carole!你不能出去随便找个男人就假装你们还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Bruce冷漠地回答道。

他抽出了衣角,转身欲走。Frank错愕地愣在他的身后,然后突然生起气来,烦躁地冲过去将Bruce一把抱住。

“你想去找Bruce?”他难得感到了汹涌的怒意:“我带你去找Bruce。”

→ NC-17部分←

 

 

﹡epilogue

“你看到今天你跟隔壁邻居打招呼时,她的表情了吗,Frank?简直惊呆了。”

“我去扔垃圾的时候,一个行人对我手里的那些个头罩也看个不停。”

“其实你不用把它们都扔掉呀,我觉得挺可爱的。”

“我留了一个,Bruce,你的内衣和吊带袜我也留了一套。”

“……你学坏了,Frank。”

“我买了一把新的吉他,Bruce,今晚我唱歌给你听。”

 

 

 

END.



【EC】MY PRINCE, MY FOREST(上)

叁弎:

给 @YAYA亞子 太太的童话AU,森林之神Erik/小王子Charles。

太太的画太美了,像童话书里的插图:→ 点这里看图←

但我写的文非常咸湿,是的,又有车,还有underage和人兽警告。

不能接受的不要点最后一段的链接,其他的地方还能勉强当做童话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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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

在离西彻斯特城堡很远很远,远到鸟儿的翅膀都无法企及的地方,有着一片神秘的森林。树林里栖息着许许多多奇妙的魔法生物,有能够穿越山川的影猫,有能够涅槃重生的凤凰,有力大无穷的钢猿,也有不老不死的战狼。而魔物们的君王,就是那片森林的领主,唯一而永恒的森林之王。

传说他曾是一个法力无边的魔法师,因为寻找一池永生的泉水而来到了这遥远的地方。他召唤出遮天蔽日的乔木来护卫他的泉水,以荆棘为墙壁,以沼泽为陷阱,以迷雾为遮蔽,阻拦着前来寻觅永生之泉的人们。

又传说他曾是一个英俊无比的君王,他的臣民们为他英明的统治和俊美的外形所倾倒,他们拉下神殿里的塑像,将它们改铸成了他的模样。众神因为愤怒和嫉妒降下了恶毒的诅咒,令他长出山羊的双角和野兽的四蹄,将他永远困在这片幽暗的森林之中,日夜与野兽和魔物为伍。

还有传说他只是一个流浪的乐手,有着日光般炫目的金发和湖藻般缭绕的绿眸。他手持着芦苇制成的长笛,演奏的音乐美妙到能够令天上的神明都心驰神往,忘却一切的喜乐与苦恼。森林里的女妖爱上了他,施展魔法将他变为半人半兽的怪物,令他忘记了作为人类的过去,日夜为她吹奏动听的旋律。

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而现在,Charles看到了那片森林。

年幼的王子跌跌撞撞地在旷野上奔跑着,他的额冠早已在挣扎中跌落在地,一头棕发随着他的脚步散乱地摇摆着。滚落的汗水浸湿了他布满尘灰的衬衣,粗糙的石子磨损了他伤痕累累的皮靴,但他不敢停下他的脚步。隆隆的马蹄声似乎就在他的身后回响,他忠诚的骑士们在这场漫长而惨烈的逃亡中流尽了鲜血,才将他们效忠之王的幼子送到了如此遥远的地方。

Charles没有在意环绕的荆棘,他一头冲进了森林,锐利的尖刺划破了他柔嫩的肌肤,扯散了他背后的斗篷。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不停地前进,从奔跑变为行走,从行走变为蹒跚,然后一头倒在一棵高大的橡树下,筋疲力竭地沉沉睡去。

 

 

﹡﹡﹡

Charles是被萦绕在耳畔的芦笛声唤醒的。

年幼的王子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从树下坐起。他拾起了落在身上的几片树叶,惊讶地发现它们正随着远处笛声的旋律,一阵阵地散发出浅金色的微光。仿佛被这流转的魔力所蛊惑,Charles站起了身,沿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穿过入云的松柏和白杨,一只红色的鸟儿扑扇了一下翅膀,从树冠上盘旋而下,落在了他的肩头。他穿过及膝的玫瑰与月季,一只棕色的狸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跟上了他的脚步。

最后,他来到了一片如茵的草坪,如绿丝绒一般的结缕草中点缀着白色的蒲公英和蓝色的矢车菊,它们在清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晃着,指引他走向草坪中央的湖泊。

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一般镶嵌在绿地中的湖泊正被淡金色的光芒笼罩着,那些星星点点的魔法精灵盘旋着在水面上起舞,随着悠扬的笛声婉转地绕成一束束光晕的谐波,亲昵地落在湖边的一棵参天巨木之下,落在一个背对着Charles的人影之上。

Charles犹豫地走了过去,那首不知名的乐曲已经慢慢地降了调子,呜咽宛如哭泣,又似叹息。Charles边走,边摘下那些拍打着他赤裸膝盖的花朵,将它们编织成一个精美的花环。那是母亲曾经手把手教会他的技艺。

“如果你听到一首动人的曲子。”母亲的声音犹在耳边回荡:“你该为那个乐手献上你的花朵。”

于是Charles握着那个花环,鼓起勇气走到了那棵树下。自始至终,沉浸在演奏中的乐手都没有回头。

Charles越走越近,他惊讶地看到了乐手下半身的皮毛之下,盘曲着山羊的蹄子,还有他那随着笛声轻轻摇晃的金发之间,长着一对巨大的山羊之角。Charles模糊地记起了一些关于这些特征传说,但他又很快被越发缥缈的笛声吸引了注意力。

随着悠扬的尾声袅袅地散落在空中,这首孤寂而忧伤的曲子终于结束了。神秘的演奏者轻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看向了Charles。

Charles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呼,男人有着一张刀削斧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庞,微垂的浅色睫毛下,隐藏着一双清冷如深泉的绿色眼眸。他沉默地看着Charles,抿起的薄唇不发一语,冷淡得仿佛刚才那首动人心扉的曲子不曾出自他的口中。

Charles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年幼的孩子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花环戴到了男人的头上。因为紧张,它被那巨大的山羊角卡住,颇有些滑稽地挂在了弯曲的转角处。

“这……这是献给你的,音乐家先生。”Charles迟疑地开了口,六岁孩童的声音还带着些难掩的稚气:“谢谢你的乐曲,它非常好听。”

长着山羊角的男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缕金色的微光掠过了他俩之间短短的距离,Charles似乎听到了空中传来若隐若现的低语。

“看呐,Erik在月神季上收到了一个花环。”有讥嘲的男声响起,Charles注意到男人脚边的一头一直在打盹的银色巨狼睁开了一只眼睛,戏谑地看着他俩。

“闭嘴,Logan。”男人开了口,声音低哑如同幽深的海洋:“这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神秘的乐手(现在Charles知道他的名字是Erik了)看向了Charles,询问道:“亚当与夏娃的孩子,你为何会来到我的森林?”

“我……”Charles瞬间回忆起了他的过往。他忍不住抿起了嘴唇,肉嘟嘟的脸颊鼓了起来,他不得不眨巴着眼睛才能阻止眼泪滑落。

“因为我没有家了,先生。我的继父夺走了我父王的王国,将我驱赶出了我的家园。”他终于还是哽咽了起来。

“对不起……这真是太失礼了。“他边哭边伸出手慌乱地抹着眼泪,低下头好遮掩住自己涕泪交流的面容。

随着一声怜惜的轻叹,一双大手抚上了他的小脑袋,Erik的手指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脑,揉搓着他的耳朵。

“不要哭。”他听见Erik说,语调温和了许多:“我有一首曲子给你。”

于是笛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它欢快如同奔流的山川,绚烂如同春天的花田,金色的光芒们随着旋律猛得收成了一团瑰丽的漩涡,然后又在Charles的头顶炸开成艳丽的烟火。Charles不由得止住了泪水,他清澈的瞳孔倒映着眼前的美景,几乎看得痴了。

Erik挑起了眉毛,伸出一只手牵着Charles,让他在自己身旁坐下。笛声渐渐地低了下去,但不复前一首的孤高悲凉,而是温柔缱绻,宛如母亲的怀抱,又宛如蝶翼的轻拍。Charles靠着Erik干燥柔软的皮毛,不禁缓缓地阖上了眼,任由笛声在睡梦中为他洗去满身的疲惫与伤痛。

他在Erik抱起他的时候再度睁开了双眼,雾气朦胧地看着Erik。

“你要带我去哪儿,音乐家先生?”

“带你去我家,人类的孩子。”Erik伸手拢了拢他的额发,他的手指拂过Charles的眼皮,Charles就又忍不住打了个困倦的呵欠。

“以后你就跟我住,你给了我一个花环,我理应回赠给你我的庇护。”

Charles惊喜地握住他Erik宽厚的手掌:“真的吗?你会像我的父王那样,陪我玩耍,教我读书,在每个夜晚搂着我哄我入睡吗?”

Erik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刮了下Charles的鼻子:“我能做到更多,亲爱的孩子。我会教你倾听大地和天空的声音,教你如何与无处不在的精灵对话,赋予你无穷的魔法和秘术……你会变成森林之王最宠爱的孩子,惊艳过路人的双眼,被吟游的诗人们载入歌中传颂。”

“我不想要那些……”Charles嘟哝着闭上眼睛,在Erik赤裸的胸口蹭了蹭:“我只想要一个家。”

“那我就许你一个家。”Erik低声回答着。

而他怀里的男孩早已陷入了甜美的梦境。

 

 

﹡﹡﹡

“Charles,你知道月神季要来了吗?”红色的朱雀在梧桐树枝上慵懒地梳理着自己的尾羽,从他金色的喙里吐出的却是人类青年的声音。

“什么?”棕发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拂动着月桂树枝雕琢而成的竖琴,银色的琴弦在他纤细的手指下颤动着,发出清澈如流水的声音。他沉醉在音乐的世界中,对Scott挑起的话题似乎并不十分感兴趣。

“他说的是月神季,十年一度众神求爱的季节。”少年膝边侧卧的银色巨狼发出沙哑的笑声:“怎么了小火鸟,你还没有成年就开始春心萌动了吗?”

Scott愤怒地扑腾了一下翅膀,喷出一缕炽热的火焰在巨狼的尾梢上,Logan急忙在草地里打了滚,扑灭了那团火苗。但是他的尾巴尖上已经有几根毛发被灼烧成了黑色,他弓起背,不满地冲树枝上得意的鸟儿发出低吼。

“别闹了。”Charles伸出手挠了挠Logan的下巴,示意他安静:“月神季?我不是很感兴趣,森林里有没有什么别的人,我跟Erik喝喝酒弹弹琴,一如既往地过就好啦。”

“可是我听说Erik邀请了雪山女王Emma。”一只矫捷的狸猫从灌木丛里探出头,她手里还抱着几颗酸浆果实:“你们说,Emma会不会成为我们的女主人?”

“嘣——”银色的琴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崩断成了两截。

“不会呀……”一只在树梢上打着盹的凤凰跳了下来,落到Charles的肩膀上,安抚似得啄了啄他的头发:“Emma和Erik只是朋友而已吧?而且我明明记得……十年前Charles就送过Erik花环了呀?”

Charles垂头捏起了断开的琴弦,轻声诵读着咒语令它们重又恢复如初。“你说花环……是什么意思?”他装作不经意地问着Jean。

“在月神季上送别人花环就是求爱的意思呗。”Logan嘎嘎地笑着抢过了话茬:“不过你只是个凡人嘛,Charles。十年前你还是个小孩,没关系,Erik不会在意的。”话音未落,他就被Scott和Jean同时吐出的火焰双双击中,惨叫着跳了开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伙伴们:“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

“我该走了。”Charles捏紧了放在竖琴上的手指,他站起身,脸色在暮光的照耀下似乎有些苍白:“如果Erik有客人要接待的话,我该早点回去。”

“我相信Erik不会介意的啦,Charles。”Logan大咧咧地甩了甩尾巴:“每次Emma来他们都会单独过夜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小伙伴们的两团烈焰。

Charles抿紧了嘴唇,不说话了。他的手指再次拂过银色的琴弦,在碎珠一般的琴声中,银色的光之精灵优雅地聚拢过来,环绕着他形成独角兽的模样,载着他向森林深处Erik的寝殿一路疾驰而去。

“你说,Erik和Charles……”Jean担忧地看着Charles的背影,向同伴们发出了问询。

“我相信Erik的啦。”Kitty把酸浆果扔进了嘴里,大口地嚼着:“他才不喜欢Emma呢,他喜欢Charles,谁都看得出来。”

“等等……你们是说,Erik和Charles?!”Logan后知后觉地怪叫了一声:“天!可是Charles是个凡人,他会老!会死的!”

“谁知道呢……”Jean垂下了她美丽的翅膀,叹了口气:“或许这也是Erik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吧。”

 

 

﹡﹡﹡

“你就拿这种东西来招待我?”金发碧眼的雪山女王端坐在藤蔓编织而成的座椅上,颦着眉看着Erik桌上的蔬果:“我帮你采来了冰芯,Erik,我要吃烤肉。”

“我的森林里能成为烤肉的动物都是我的朋友,Emma。”Erik不耐烦地耸了耸肩:“要吃肉你自己去问他们要。”

“是是是,你的森林……”Emma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掏出一个水晶制成的瓶子,放在了桌上:“喏,你要的东西。”

Erik迅速地把它取了过来,放在灯笼花下细细打量着。

“好歹给我点酒吧,Erik。”Emma趴在桌上无聊地哀叹着:“你这个地方实在太无趣了,你就真的一直呆在森林里不出去吗?”

“有Charles在。”Erik完成了他的检查,满意地把水晶瓶放进了他药柜里的密盒中:“我可以给你一点葡萄酒,Emma。”

“有时候我觉得你非常可悲。”Emma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有时候我又觉得非常羡慕你。”

Erik挑起了他锋利的眉,他还没来得及问Emma言下的意思,就被窗外传来的乐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竖琴的声音。”他喃喃地向外面看去:“是Charles。”

“看来你今晚有烦心事了。”纵使是不通音律的Emma,也感应到了琴声中的悲伤。她放下酒杯站起了身,轻轻抖了抖落在地上的银色裙摆,化作了一只钻石天堂鸟。

“回头见,Erik。”她轻鸣一声,就乘着越来越浓的夜色悄然离去。

 

 

﹡﹡﹡

Charles坐在Erik寝殿外的白杨树上弹奏着他的竖琴。他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Erik打开大门,迎接着远道而来的雪山女王。她曼妙的身材和艳丽的眉眼都令Charles感到不知所措,所以他在Erik陪着Emma走进内室的时候偷偷躲到了树梢上,侧耳聆听着房内传来的交谈声,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闷闷不乐。

每次当他感到难过的时候,他就会弹奏起他的竖琴,流淌的乐声能抚平他情绪的褶皱。但是这一次,琴声失效了。他越弹越乱,Erik的面容与Emma的裙摆在他面前交替出现,在再一次崩断琴弦之前,Charles烦躁地停了下来,他抱着他的琴,悄悄地在月光下流着眼泪。

“怎么了,我的Charles?”正在他沉浸在莫名的悲痛中无法自拔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Erik?”Charles惊讶地抬起了头,看到了Erik忧虑的双眼。

“你不是跟Emma在一起吗?”他下意识地问道,然后在Erik开口前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不……Erik!不,不要跟Emma在一起!”

“什么?”Erik疑惑地问,但是少年却已经急切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靠了过来,匆忙地向他吐露着心迹:“不要跟Emma在一起,Erik。你已经收了我的花环了,我……我喜欢你啊!”

Charles惶恐地看着Erik皱起的眉头,将它误读成了拒绝的讯号。于是他一咬牙,献上了自己的唇,胡乱地亲吻着Erik的薄唇:“我喜欢你,Erik!我不要你跟Emma在一起!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需要的话……”他颤抖着想要解去自己身上白色的纱衣,却被Erik按住了双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Charles?”Erik伸出手,捧着少年的脸颊问他,月光下他幽暗的瞳孔深不见底。

“我知道的。”Charles缓慢移动着他的脸颊,轻蹭着Erik的手心,羞怯为他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淡粉:“现在是月神季,Erik。而我,在向你表白。”

Erik静静地看着他一手养大的少年,Charles乖顺地闭上了双眼,任凭森林之王用灼热的视线扫过他的细碎的发梢与圆润的下巴。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吻,一个像标记一样,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

“我接受你的表白,Charles。”

 

→ 再说一遍小孩子不要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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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爆字数的话下章完结,一定是甜蜜的HE啦放心食用=w=

【EC】DIRTY COP

叁弎:

黑帮E/警察C,年下设定。

SIDE A 小清新,SIDE B 是一辆车。

今天万仔吃到查查了吗?YES!

今天他们互相表白了吗?YES!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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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A

 

“FUCK YOU!”

Erik在揍倒对面那个混蛋、转身欲走之前,清晰地听到了那句脏话。它带着流浪汉的酸臭与瘾君子的腐味飘进了他的耳朵,于是他扬起眉,又在那张被血液沾污的脸上补了一拳。

对面的男子不吱声了,他顺着满是涂鸦的破旧墙壁滑落在脏污的泥地里,和他捧着伤口蜷成一团的同伙们一起倒下,发出微弱的呻吟,就像一团真正的垃圾。

然而Erik一点儿都不同情他们。

他喘着粗气擦了下额头滚落的汗珠,也许还混着几滴血液?但是管它呢,他赢了,他们输了。

他俯下身从一个人的身上翻找着,掏出他的皮夹,揣进了自己兜里。然而意外地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口哨声。

“Wow,这可真是个‘惊喜’。”小个子的男人站在巷口,面上的表情与他柔软的苏格兰腔一样,懒洋洋的:“斗殴?抢劫?总之都足够把你们一起送到警局里呆一晚上了。”

“不关你的事。”Erik回过头瞪着他,摆出了一个十八岁少年所能拥有的,最狠厉的表情:“滚远点。”

“我很抱歉。”那个男人笑了,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个皮质的证件本:“这刚好关我的事……亲爱的,你被逮捕了。”

 

他们走出那条后巷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到梧桐树的冠顶,和着微凉的晨风一起掠过容色困倦的行人们。走在前面的男人迎着朝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Erik的鼻头抽动了一下,仿佛即将被这种挥之不去的困倦所传染。于是他用力地晃了下手臂,拷在手腕上的镣铐发出清脆的响声,身材比他矮小一些的男人被与他相连的另一端拉得一个趔趄。

他转过身不满地看着Erik,然而Erik显然比他更为不满。

“为什么只抓我一个?”精壮的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小警察,他发现对方有一张年轻的面孔,看上去并不比他大多少。也许是刚从警校毕业的菜鸟——这个揣测令他多了几分底气。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在上班的路上被迫围观了一场斗殴有点烦躁,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那几个比起警局更应该被送进医院。”男人头疼地捏了捏鼻梁,英挺的眉毛恼怒地扭在了一起:“宿醉让我脑袋很疼,我警告你,小子……”

“我有名字。”Erik打断了他的话:“我叫Erik。”

“……噢,你好啊,Erik。”男人敷衍地点了点头,Erik甚至怀疑他根本没有在听:“你可以叫我Xavier警官。”

“这不公平。”Erik站住了脚,盯着他说:“如果我真的要被送去可笑的监狱的话,我至少有权利知道抓我的人的名字。”

男人懵懵懂懂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于是Erik抿起了嘴唇来传递自己的认真,他固执地站在那里,用他灰绿的眼睛盯着那个警察,直到对方无奈地耸了耸肩。

“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好吧,我叫Charles。”

“Charles,我记住你了。”

“叫我Xavier警官,亲爱的,不然我再给你加一条袭警的罪名。”

 

他们并肩走在清晨的马路上,赶着上班的路人们越来越多,人头攒动,Erik渐渐地感到了不自在,那副桎梏着他的手铐遮掩在Charles的大衣和他的袖口之下,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在手牵手散步一般。

但是那个因为宿醉而迷糊的警察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大大咧咧地往警察局的方向走着,无视掉一路上行人们诧异的目光,Erik几乎要为他的粗神经而生起气来。

然而在第三个路口左拐的时候,Charles忽然停下了脚步,Erik顺着他的目光诧异地看了过去——一辆甜甜圈售卖车。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Erik震惊地看着Charles,然而后者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理所应当地说:“我还没吃早餐呢,Erik。”

他欢快地加快了步伐,向那辆车走了过去,Erik被那手铐拖拽着,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

“早安,我要一杯热拿铁,一个麦片碎可可芬迪。”他抬起一只手放在桌板上,托着脸颊,冲点餐处金发碧眼的小姑娘眨着眼睛:“今天可真冷啊,不是吗?”

“你的蓝眼睛很迷人,先生。”然而那个女生并不吃这套:“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十美元,谢谢。”

“噢,那真是太可惜了。”Charles吐了吐舌头,然后突然把Erik拽到了身边:“那他呢?”

女生迅速地瞥了Erik一眼:“还不错,可惜板着脸。”

“笑一个,Erik。”Charles马上捅了捅他的腰,Erik不知所措地僵在那里,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然后他就看到对面的姑娘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好吧,八美元,Charles。哪里来的小男生?你快把他给搞迷糊了。”她麻利地沏好了咖啡,打包了两个甜甜圈放在了桌板上。

“多一个给你的笑容,帅气的小伙子。”她冲Erik做了个鬼脸,然后笑着跟Charles挥手告别。

“Lucky boy。”Charles感叹着,然后笨拙地试图用单手同时抓住纸袋和咖啡。

他真的还没睡醒……噢,我可能也没睡醒。

Erik想着,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帮他拿起了咖啡。

“谢谢。”这是Erik第一次听到一个警察向他道谢,他扭过头去看Charles,发现他的笑容是那么真挚,令他情不自禁地晃了神。

 

和一个警察坐在公园里吃早饭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荒谬的事,Erik打开纸袋的时候忍不住想。但是Charles坚持不肯边走边吃,而把他们拷在一起的手铐也实在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你可以把我松开,会方便很多。”他侧过头向边上的Charles提议,但是正在笨拙地剥着包装纸的Charles却向他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Oh,no……”Erik捂住了额头。

“这可是周一早上啊,Erik。”Charles小口地抿了一下滚烫的咖啡,然后舒服地伸直双腿,叹了口气:“而且我说了,我昨晚喝太多了,弄丢一把钥匙是很正常的。”

“这根本就不正常。”Erik瞥着Charles懒散的坐姿,他的大衣随意地敞开着,灰色的羊毛围巾乱糟糟地挂在脖子上,磨蹭着略带几根胡渣的下巴。即使这样邋遢,Charles看上去也还是很棒,他的睫毛像湖边的芦苇一样环绕着湛蓝的眼眸,嘴唇因为咖啡的温度而氤氲成蔷薇的颜色。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警察。”Erik忍不住说。Charles太过年轻,太过好看了。

“而你看起来非常像个小混混。”Charles斜眼看他,上翘的眼角透露出几分讥嘲:“让我猜猜……Shaw的手下?”

那个名字让Erik有一瞬间的窒息,他沉默着低下头,拧着手里甜甜圈的包装袋。

“你不该选这条路的,Erik……你可以变成更好的人。”他听到Charles在叹气,语调里满是惋惜。

“你怎么知道我有路可选?”Erik脱口而出,嗓音之尖利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Charles沉默了,他脸上一直挂着的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小口小口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餐,然后慢慢地开口说话了:

“Genosha很糟糕,Erik。罪犯、黑帮、毒品、流莺……他们盘踞在这个地方,就像秃鹫飞翔于腐肉之上。我知道这一点,我自己也并不干净。”他叹了口气,萧索的鼻音让Erik忍不住侧耳倾听:“但是我们还是有选择的,Erik。决定我们变成什么样子的不是周围的环境,而是我们自己。”

Erik很想回给他一个冷笑,告诉他你什么都不懂。但是头顶树枝的摇曳和嘴巴里甜甜圈的滋味蛊惑了他,他只是沉默地听着,良久才滚动着喉结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低哼。

“刚才我不是抢劫。”他解释着,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那些人……他们活该,那钱是他们昨晚从Magda手里抢的,那是她站在路边卖了一星期花才赚到的钱。”

Charles安静地听着他的解释,然后捧着咖啡笑了起来:“听起来他们都是混蛋。”

“他们本来就是混蛋。”

“那么答应我,Erik,你以后不要变成那样的混蛋。”他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Erik,皱起的眉头让他看起来像个严肃古板的老师:“我抓过的混蛋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多一个你这样的帅小伙儿。”

“我答应你。”Erik注视着他的眸子,仿佛那是绿洲里清澈的泉水。他被这样矫情的对话搞得有点头皮发麻,于是赶紧低下头咬了一口甜甜圈,然后诧异地发出了一声低呼。

“什么东西?”Charles凑过头来看,他的棕发拂过了Erik的鼻尖,痒痒的。

“电话号码。”Erik无奈地展开了那张纸条,上面用潦草的笔迹写着一串的数字。

Charles低低地笑了起来,Erik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欢快的情绪像候鸟归巢一般又苏醒了:“噢天哪,Raven可不常有看得顺眼的男生!Erik,冲这个我就不能把你关起来了,她会往我的甜甜圈上洒辣椒粉的,她干得出来……走吧Erik,我们想办法去把这手铐打开。”

 

 

SIDE B

 

“我要见Magneto。”Charles站在地狱火的门口,捏着自己的鼻梁。每当他感到疲惫时就会下意识地做这个动作,仿佛能缓解一下内心的焦虑。

门口的两个守卫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然后悄悄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后腰。

“Oh,come on……”Charles忍无可忍地挥拳砸在了左边那人的脸上,然后用手肘回击了右边那人的后颈,在这两个小伙子拔枪之前撂倒了他们。

“怎么回事?”大厅里匆匆跑出来一个人,Janos诧异地看了Charles一眼,然后马上又回过头踢了那两个守卫一脚:“Xavier探长都不认识,活该啊你们。”

“算了,Janos。”Charles头疼地揉着脑袋:“你们三天两头换新人,他们哪知道这么多。”

Janos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冲那两个倒霉鬼递送了一个“回头再说”的眼神,然后领着他走进了俱乐部的门。

“要喝点什么吗?Emma最近搞来了一批很棒的红酒。”

“不用了。”Charles匆匆地朝二楼走去,“Magneto在吗?我找他有事。”

“在。”Janos干脆地回答道,然后停下了脚步:“那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Charles点了点头,然后单独向内堂熟悉的房间走去。


→点我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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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标章节数的都是一发完结,不要再问我有没有后续啦!

婚后肉番abo NC17

(⊙o⊙)哇

不知雪:

产乳预警


可以当做单独的pwp肉看


自己重新看了一遍,好污,慎入
好多字的肉,身体仿佛被掏空……明天就不更了ORZ


小天使们要爱我呀~


肉在这里:


http://www.jianshu.com/p/632d27860be0


 

【EC】三次Charles想要勾引他的新侍卫,一次他没有(下)

表白大大

叁弎:

本以为是小短篇,没想到我居然写到了1W字。


上篇戳这里




(下)


在Xavier庄园呆了一周以后,Erik确信Charles是他见过最难以捉摸的人。当Charles认真的时候,他能将庄园里的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他会微笑着跟佣人们打招呼,优雅地向贵族们问好,他在武技和艺术上的造诣都高得让Erik惊讶。


然而这种完美的假象并不会维持很长时间,相处的每一秒Erik都在担心Charles突然变脸,用各种诱人的方式跟他调情,肆意撩拨着Erik心中的那头猛兽。虽然Erik不想承认,但是Charles的确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最令Erik生气的是——Charles调情的对象包括但不仅限于Erik,事实上,他几乎来者不拒。Erik不得一次又一次地打断Charles和别人的好事,把他拖回Xavier城堡,锁在房间里并且谎称这是公爵大人的命令。


 


自从那个Erik Lehnsherr成为他的贴身侍卫以后,Charles就过得很痛苦。虽然以前父亲也找了很多人来管束Charles过分的私生活,其中也不乏武艺高超的剑客和冷酷无情的雇佣兵,然而没有什么是来一发解决不了的。可是Erik的问题就在于——他固执地不肯“来一发”。他有那么性感的嘴唇和身体,某次Charles偷袭他时甚至发现他的尺寸也很可观,但是Erik却拒绝使用它们。


Charles痛苦地泡在浴池的热水里思考着人生。今晚他原本有一个舞会,而舞会意味着狩猎和艳遇,有一对刚来Westchester度假的双胞胎兄妹对他很感兴趣,只一会儿他们就混熟了并且开始了下流的调情。Charles眨着他漂亮的眼睛,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那个火辣的妹妹、或是害羞的哥哥、或是两者一起,在床上翻滚的样子了。然而Erik宛如背后灵一般又一次出现并无视他的反抗,强行把他带走了。




年轻人不要看到超链接就想到车




第二天,Charles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肿胀的眼皮上,他眯了眯眼,痛苦地撑起了身子。


然后他看到了Erik,他穿着正式的骑士制服和盔甲,垂着头跪在Charles的床前,双手捧着他的佩剑。


Charles无视了他,径直起身穿上了一副,走到窗前,摇铃让女仆送上洗漱用品。


Erik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艰难地开口:“对不起,Charles,我昨晚做了一个骑士不该做的事。你理应惩罚我,开除我或者驱逐我。”


Charles沉默了一会儿,他淡蓝色的眼珠打量着紧张的Erik,然后冷冷地开口:“你没有错,你说的都是真话,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Erik呐呐地抬起头,迷茫地看着Charles。而后者却推开门,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还有,记住你的身份,骑士。就算我是个人尽可夫的bitch,你也应该称呼我为主人。”他抬起下巴指了指门:“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搞砸了一切。Erik抱着剑浑浑噩噩地走出Charles的房间,绝望地想着。


 


 


之后的几天他都没有见到Charles,让他不安且庆幸的是,Charles并没有再出去鬼混,而是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不允许任何人的探望。有一次Erik在训练场仰望,看到Charles静静地站在书房的窗口遥望着天空,他的面容苍白而颓废。Erik想要抬手向他打招呼,然而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念头——Charles可能并不想看到自己,他伤心地想,不,是一定,Charles一定不想看到我。


第四天晚上,Xavier公爵坐不住了,他闯进了Charles的书房,Erik惴惴不安地站在门口。他听到书房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哭泣,以及砸东西的声响。然后书房门被猛得推开,一个人影冲了出来,Erik下意识地拉住了那个人的手,他回过头——是Charles。


Charles还是那副愤怒的表情,也算是为他苍白的脸上添了几分生气,他的眼睛红肿,大颗大颗的眼泪正顺着眼角滑落,宝石一般的虹膜蓝得令人心碎。他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Erik,然后甩开了他的手,跑了出去。


Erik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他跟着Charles走出城堡,穿过后门,然后Charles消失在了后花园里。Erik焦急地搜查了一遍,然而却找不到他的身影。


犹如困兽一般在花园里兜兜转转了许久后,Erik突然明白他遗漏了什么,他抬起头,看见了池塘边的一棵树。他屏息悄悄地走过去,像是要抓一只离家出走的野猫咪,越过枝桠和繁茂的绿叶,他看见Charles静静地坐在树干上,细瘦的小腿一晃一晃的,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远远地遥望着星空。


Erik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他从未感觉他的舌头如此笨拙,他只能傻傻地站在树下,摸着树干,抬头看着Charles。


良久,Charles转动了一下眼珠,开口了:“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喜欢的树。”


他的语气和他的神情一样淡淡的:“小的时候母亲派人在这里搭了一个秋千,我和Raven最喜欢在这里荡秋千了。她很小气,总是霸着秋千不肯让给我。”


Erik安静地聆听着,他听说过Raven,Xavier家族的小女儿,16岁的时候就被送到遥远寒冷的北境去完成一场前途未卜的政治联姻。


“母亲走了以后,父亲说一个贵族的继承人不能再耽于玩乐,派人把秋千架给拆了。可是……管他呢,我还是可以和Raven偷偷藏在这里,跟佣人和侍卫们玩捉迷藏。”他的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皮,满怀着温柔与眷恋。


然后Charles伸出手捂住了脸,他的声音开始哽咽:“可是最后,Raven都被带走了,McCoy家族想要一个公主和亲,国王不愿意他的小女儿远走他乡,于是父亲就主动请缨了。”他抠紧了树干,不顾木刺扎入指间的痛苦:“他牺牲了16岁的Raven,就为了提高他自己在国王心中的一点点地位!”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究竟是没有人可以爱比较惨,还是没人爱我比较惨。”他的声音柔软而冷漠,仿佛在说着与自己全然不相干的故事:“后来我发现,这根本不是个问题,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每当身体被填满了,这里……却越发空虚。”


他伸手指了指心口,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我的人,其实只想要我的财富、我的地位、我的身体或者与我无关,只是想要一夕的欢愉。”他垂下头,看着树下的Erik:“那么,你想要什么呢?践踏我的尊严吗,骑士先生?”


Erik仰头看着Charles,眼前的Charles让他无比的心疼,可是他却不知如何才能安慰。他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愣愣地开口:“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担忧你。”


“担忧我?”Charles噗嗤笑了出来,他摇晃着双腿,漫不经心地又抬头看着天空:“你的确是个很善良的人,骑士先生。那么你可以走了。我很好,我想跟我的妹妹和母亲单独呆一会儿。”


Erik的视线胶着在Charles的脸上,月光下Charles的面容模糊,宛如一缕随时都可能消逝的轻烟。可是他脸上的泪痕却如此显眼,越过Erik的眼眸刻进了他的心里。


那一瞬间,Erik突然明白了那个夜晚Charles的眼泪,明白了他内心深处那些无人碰触的脆弱角落,也明白了此时他究竟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他解下了佩剑,左手握着它竖直插在地面上,然后单膝跪下,右手捂着心头,终于开口说出了那句一直徘徊在唇间的话语:“Charles,你还有我。”


他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十字架,然后抬起头直视着Charles的眼睛:“我,Erik Lehnsherr,在此宣誓,将永远追随Charles Xavier殿下,付出我所有的一切保护他,信任他,爱他,即使死亡降临,也无法改变我的忠诚。”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Charles盯着他看了很久,眼里涌动着Erik所不理解的复杂情绪,然后他垂下眼睑,看着树下的单膝跪着的那个骑士:“Erik,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Erik的声音坚定而温柔,“这是一个骑士一生一次的誓言。”


他紧张地捏着剑柄,就算Charles拒绝了他,也不能阻止他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Erik觉得自己似乎等了一个世纪之久,然后终于听到了Charles的回答——“那么,Erik,你准备好接住你的主人了吗?”他惊讶的抬起头,看到Charles向他张开了双臂,以一个飞翔的姿态,从树枝上轻轻跳了下来。


Erik紧张地伸出手,还好,他又一次稳稳地接住了Charles,他的主人在他的臂弯里甜甜地冲着他笑。


Erik见过Charles很多的笑容,虚伪的、放纵的、骄傲的、魅惑的,但是这一次,他笑得一脸稚气,像一个孩子在圣诞节的早上期待地打开长筒袜,然后发现里面躺着他期待已久的礼物的孩子一般惊喜。


“现在,吻我。”Charles轻声发出了指令,于是Erik顺从地低下头。


他们在夏夜漫天的繁星下,在花园蝉虫的轻鸣里,在Charles最喜欢的大树下,交换了一个甜甜蜜蜜的吻。


良久,Erik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Charles的双唇。“噢,Erik。”Charles的双眼闪闪发光,然而这次不再是因为泪水或是怒火,“这一次不是我在勾引你。”


“我知道。”Erik又亲了他一下,他们额头抵在一起,互相望着彼此的眼睛,傻里傻气地笑着。


“那么,下一个命令。”那种可爱的狡黠又回到了Charles的脸上,“我的脚扭了,Erik,我的骑士,你一定愿意把我抱回我房间的,对吧?”


 


后记


 


没人能否认,Charles Xavier公爵是一位伟大的领主。虽然他早年过于荒唐的私生活曾在他继承父亲爵位时引来不少的闲言碎语,然而不久那些嚼舌根的人们就一个接一个地收到了帝国第一骑士——Erik Lehnsherr的战书,于是渐渐地不再有人提起。而Charles Xavier也在政治、艺术、科技等领域展现了他卓越的天赋,获得了民众的爱戴。然而这么一位伟大的领主却终生未婚,只是收养了姻亲的一对双胞胎姐弟。


而他的贴身侍卫,Erik Lehnsherr,原本只是一个没落贵族的后代,却凭着自身卓越的武技和英俊的容貌成为王国少女们的梦中情人。王都怀春的少女们曾经分为了Charles派和Erik派,互相争斗。直到后来Erik Lehnsherr在王国第十二届武斗会上摘下了第一骑士的桂冠,却拒绝了成为帝国骑士团的首领,而是回到了他的主人Charles Xavier的身边,依旧当一个贴身侍卫。于是Charles派和Erik派神奇地合二为一了。每当Charles和Erik并肩出行时,人群总是传来少女们兴奋的尖叫和窃窃私语。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Erik从Charles的肩头取下一个少女掷来的玫瑰花,递给了他的爱人。


Charles接过来轻轻嗅了一口,人群又传来了一阵尖叫,他耸耸肩说:“国王巴不得我一辈子不结婚,Raven和Hank在北境的势力已经够让他心惊胆颤的了,我要是娶了西边的Moira女爵,他还要不要好好睡觉了。”


Erik捏住了Charles的手腕,压低的声音让他显得危险又性感:“怎么,你是为了不让国王怀疑才不肯娶Moira的?”


Charles咯咯地笑了,他凑过头,在Erik的唇上烙下轻轻一吻:“当然不是。”


因为我已经有了爱人了。


我的侍卫、我的骑士、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完结撒花~其实长度可以分为上中下了,但是我还是想赶紧完结了,去码咖啡馆那篇AU。虽然那篇看的人没这篇多,但是我要他们在每一个故事里都“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